来人穿过警戒线,没有出示证件,没有接受任何人的盘问。那些忙碌的黑衣人像接收到同一频率的无线电信号,在他靠近时同时让出一条狭窄而笔直的通道。
他大约五十岁上下。
鬓角霜白如初雪初降,发际线后退的弧度带着岁月与风霜共同刻画的从容。那霜白不是衰老,是冰川在阳光下泛着的那种洁净的、坚硬的、积存了亿万年的白。
身材并不魁梧。
甚至偏瘦。
但脊背挺直如标尺。
他穿着和所有黑衣人相同的制服——肩章空白,胸牌空白——可那件制服在他身上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气质。不是“服役者”,是“裁决者”。
他的步伐像用卡尺量过。
每一步七十五公分。
误差不超过一毫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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