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二十三年来第一次被看见的人,在终于被看见的那一刻,本能绽放的笑容。
像春雨落在干涸二十三年的土壤。
像春风叩响紧闭二十三年的门扉。
像清晨第一缕阳光,穿过积尘二十三年的窗格——
落在镜面正中央。
她闭上眼。
她的身形开始上升。
不是死亡那种向下沉坠的上升。
是释然那种向上飘升的上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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