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张面孔消散。
不是被“杀死”的消散。
是终于从镜面内侧被释放,化成一缕极淡极淡的光,向上飘升。
那是陈雪梅。
她消散时不再是失踪那晚惊惶回头的模样。她穿着入学第一天那件白色连衣裙,扎着高马尾,嘴角挂着一个真正属于二十一岁的、还没有被规则污染过的笑容。
她对着冷库方向——对着那扇铁门后二十一名幸存者——挥了挥手。
像告别。
更像说:
我没事了。
你们也要好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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