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碎裂的瞬间,赵青柠听见了剑鸣。
那不是她认知中任何一种声音。
不是金属震颤的嗡鸣,不是气流撕裂的尖啸,不是雷霆滚过天际的轰鸣。
那是更古老的、更本质的、像宇宙诞生的第一瞬,光与暗彼此辨认时发出的那一声叹息。
她跪坐在冷库冰凉的铁门前。
掌心还维持着握紧玉佩的姿势,指尖深深嵌入皮肉,仿佛那枚陪伴了她十五昼夜的玉从未碎裂,依然完整地、温润地贴着她的心跳。
可是它碎了。
碎片从她指缝间簌簌坠落,落在冷库地面那一层薄薄的、尚未干涸的镜液上。
每一片都黯淡了。
每一片都冰凉了。
每一片都再也亮不起那盏在无尽黑暗中独自燃烧的孤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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