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中的他依然戴着那副左镜腿缠着黑色电工胶布的眼镜,头发乱如鸟巢,眼窝下两片睡眠严重不足的青灰。他的嘴角挂着一个温柔的微笑——那是他生前从未有过的弧度。
他张开嘴。
没有声音。
可是所有人都读懂了那个口型:
【开门。】
没有人动。
苏眠把登山绳在掌心绕紧。阿Kra抱着他的树莓派,指节泛白。高个子男生把袖口挽到肘部,露出那十几道早已结痂的抓痕。
镜斑又扩大了一圈。
第二张脸浮现。
陈雪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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