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只是路过。
像二十三年间无数次路过这面镜子一样,习惯性地朝外看了一眼——
然后看见她。
然后消失。
赵青柠站在原地。
她没有追。
没有呼唤。
没有试图用任何方式与那个一闪而过的轮廓建立联系。
她只是把手按在锁骨上,感受那枚隐入肌肤的莲花印记传来的、比平时稍快一些的温热律动。
“我看见你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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