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酒坛。
空的,满的,横七竖八,堆成一片。有些坛身上还贴着封条,字迹已经模糊,显然年份久远。
有兽骨。
啃得干干净净,白森森的,堆成一座小山,散发着淡淡的腥气。
有兵器。
刀枪剑戟,斧钺钩叉,都是人类工匠打造的精良之物,此刻却随意丢弃在地,有的已经锈迹斑斑,有的依然寒光凛冽。
还有——
一张画。
赵晓雯的目光落在那张画上,心猛地一颤,像被什么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那是一张泛黄的宣纸,边缘已经破损起毛,被小心翼翼地裱在一块木板上。画上是一个年轻道士的背影,青衫负剑,站在一棵古柏下,眺望远山。山是云台山,柏是山门前那棵千年古柏。
画工拙劣,比例失调,甚至有些幼稚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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