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年没有这样失态过。
五十年没有让任何人看见它这样。
可此刻,它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它几步冲到赵晓雯面前。
那双巨大的手掌伸出,颤抖着,想要触碰她,想要确认这不是梦,想要确定她真的站在面前,想要抱住她——
可它停住了。
悬在半空。
那双沾满鲜血的手,那双二十年来被迫参与过无数次劫掠的手,那双连它自己都觉得肮脏的手,那双它无数次在噩梦中看见的手——
怎么能碰她?
怎么能碰那个从清风观来的、那个带着师尊气息的、那个干干净净的晓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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