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那名字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,艰涩,破碎,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,比任何声音都更响亮。
“晓……雯……”
“真的……是你……?”
那声音落下的瞬间,赵晓雯的眼泪彻底决堤。
五十年了。
它终于又叫她的名字了。
她用尽全身力气点头。
点头。
再点头。
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极轻极轻的声响,像雨滴落在干涸的土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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