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模糊的最后瞬间,他听见了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。然后是脚步声,急促的,慌乱的,有人用他听不懂的方言大声喊着什么。
再然后,他被扶了起来。
一双粗糙的、满是老茧的手,把一碗温热的水递到他唇边。
那碗水很烫。
烫得他嘴唇发麻。
可那温度,比他体内正在流失的生命力更真实。
比他这三天三夜走过的每一步都更真实。
他喝了。
那是他这辈子喝过的最甜的水。
后来他知道,救他的人姓岩,是当地山民。父子俩赶着牛车去镇上卖山货,回程时遇见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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