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这个鬓角霜白、跪在地上、浑身汗透的中年男人身上。
她的眼神很纯净,像婴儿第一次睁开眼睛看世界时那样纯净。可那纯净里,又分明藏着某种东西——百年的沧桑沉淀下来后,化成的一种通透。
她看了一眼程默。
又看了一眼茶桌上那片黯淡的玉佩碎片。
再看了一眼程默眼角尚未干透的泪痕。
她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。
“师尊,”她开口,声音清脆如泉水击石,“何必动怒?”
李牧尘没有说话。
赵晓雯继续道:“程居士想来也是心忧百姓,并非故意冒犯师尊。”
她的语气很轻,很柔,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可这话落在程默耳中,却像一道惊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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