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几年中心的口碑很好。很多学生专门从别的校区过来找她。”
说到这里,冯老师停顿了很久。
电话那头传来茶杯轻触桌面的声响。
“然后呢?”苏眠问。
“然后……”老人的声音低下去,“然后有个男的出现。”
他姓程,是当时某学院的青年教师,已婚,在校内风评很好。他来302室最初是以“学生心理困扰”的名义预约咨询,每周一次,持续了三个月。
冯老师那时就觉得不对劲。他的预约时间永远是苏芃当天的最后一个时段,六点到七点,离开时总是整栋楼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“我提醒过她。”冯老师说,“她没有听进去。”
“她是那种……认定一个人就会全盘相信的人。她觉得他只是婚姻不幸,他觉得他是真心爱她,他说他会处理好家里的事——她全都信了。”
“她等了他两年。”
“两年里他无数次承诺,无数次反悔。他妻子闹到学校,领导找她谈话,话里话外暗示她‘注意影响’。她没有辩驳,只是安静地听完,然后继续坐在那面镜子前,等学生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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