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十七分,赵青柠是被手机的异常震动惊醒的。
不是来电,不是消息,是某种持续不断的、细微的嗡鸣,像一只困在机壳深处的甲虫拼命撞击着金属壁障。她摸过手机,解锁——屏幕左上角,那五枚标志信号强度的小弧线,不知何时变成了空心的圆圈。
一格都没有。
她打开飞行模式,关闭,再打开,再关闭。
空心圆圈依旧空心。
她拨出太奶奶的号码。
忙音。
不是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”那种带有人工合成温度的忙音,是纯粹的、绝对的、没有任何信息负载的——空白。
像把耳朵贴在海螺上,听见的不是海潮,是自己的血液流过耳膜。
赵青柠放下手机,起身推开窗,断网她其实昨天就知道了,不过哪时手机还是有信号的,打电话也还有带人工合成的盲音,可今天却是什么也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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