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。
她没有跑。她只是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、极快极快的步伐,离开了文科楼的阴影。
走出大约五十米,她停下来,靠在一棵法桐粗糙的树干上,大口大口喘气。
胸口的玉佩还在发热,但那滚烫的灼烧感已经褪去,恢复成熟悉的、温润的暖意。她低头看,衣衫上的焦痕还在,边缘已经冷却,暗红色的余烬变成了灰黑。
那块玉佩静静贴在她心口,太极图纹中央的金色流光游走得极其缓慢,一圈,一圈,像暴风雨后重新平息的潮水。
赵青柠将玉佩攥进掌心。
它是热的。
它在回应她。
它知道她遇到了什么,它知道她有多害怕,它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:我在。别怕。
她忽然想起观主将这枚玉佩交给她时,那双平静如深潭的眼睛。
“你将此玉佩戴在身上,一刻不许离身。平日它自会护你周全,驱散寻常阴邪侵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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