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柠没有告诉周明轩玉佩的事。
不是不信任。是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难道要说“我认识一位活了一百多年的真仙,他给了我一块封印着剑气的玉佩,说能保我平安”?周明轩或许不会当场把她当成疯子,但那双熬夜熬出青黑的眼睛里,一定会多出某种东西——某种她这些天在太多人脸上见过的、礼貌而疏离的、把一切都归因为“压力太大”的理解与同情。
她只是告诉他:“我有办法自保。必要时,也能帮上忙。”
周明轩看了她一眼,没有追问。
聪明人的默契,有时候就长这样。
接下来的两天,赵青柠尽量避开文科楼。
她绕远路去食堂,绕远路去教学楼,绕远路去图书馆。她甚至说服自己:这不是害怕,是谨慎。观主叮嘱过“尽量避开人烟稀少、阴气较重之地”,文科楼现在被封锁,人烟稀少,阴气重——她只是遵从叮嘱,不是胆小。
可文科楼像某种巨大的磁石,无论她怎么绕,总能在某个不经意的转角,某个抬头低头的瞬间,闯入她的视野。
晨光熹微时,它沉默地蹲踞在校园东北角,玻璃幕墙反射着淡金色的天光。
正午烈日下,它的轮廓被强光削得锋利,每一道线条都清晰得像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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