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柠走过去,伸手碰了碰杯壁。
温的。
不是烫手的热,是那种泡好茶后放置了二十分钟左右的、将凉未凉的余温。
她收回手,指尖残留的温度像某种无声的质问:人去哪儿了?
“是陈雪梅……”身后有人喃喃道,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“她昨晚还在的。我熄灯前还听见她打电话,说周末要回家……”
“她床铺叠得那么整齐,她平时都不叠被子的……”
“她水杯还是热的,她肯定没走远……”
话语碎片在空气中飘浮,每一句都轻飘飘的,没有分量。因为说话的人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在说什么。
没走远?能走多远?
电话打不通,消息发不出,网络早就断了三日。校园南门的道闸栏杆一直抬起,可没有一辆车能开出去;北门的保安亭空无一人,门卫大爷三日前说“出去买包烟”,再也没回来。所有人都被困在这座突然成为孤岛的校园里,所有人都在假装一切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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