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感觉玉佩无故发烫,或心中莫名心悸恐慌,立即前往人多光亮之处。”
可现在,不是她独自在外逗留,是她的室友正像梦游般走向未知的危险。她怎么可能置之不理?
赵青柠咬了咬牙,快步追出门。
走廊空旷如隧道。
应急灯在天花板投下惨白的冷光,两侧寝室门紧闭如沉默的墓碑。刘婷婷走在前面七八米处,步伐机械而均匀,睡裙下摆轻轻晃动。她的拖鞋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摩擦声,一下,一下,像某种缓慢的节拍器。
“婷婷,你要去哪儿?”赵青柠加快脚步,试图与她并肩。
刘婷婷不答。她的目光直视前方——走廊尽头的公共盥洗室。
那扇门半敞着,门缝里透出日光灯特有的冷白光辉。
临江大学女生宿舍的盥洗室是传统的通间设计:进门是一整排水池,上方是巨大的镜墙,再往里是隔间厕所。白天这里人来人往,水声、人声、吹风机轰鸣交织成喧闹的日常。可此刻凌晨两点多,整层楼都在沉睡,那扇半敞的门、那道冷白的灯光,便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刘婷婷走进去了。
赵青柠在门口顿了半步。玉佩贴着她的心口,温度又升高了些许——不是烫,是温热,是“清醒些”的敦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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