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尘沉吟片刻,对侍立一旁的赵德胜道:“我要下山一趟,短则十日,长则月余。观中事务,依旧由你主持。”
“观主要下山?”赵德胜闻言一愣,随即想到昨日那位神色凄惶的王姓妇人,心中了然,“是为了那位王居士的独子之事?”
李牧尘没有否认,语气平静如常:“既已接下这段缘法,自当有始有终。”
赵德胜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他虽不知缅北具体情况,但从昨日那妇人的惊惶悲恸和只言片语中,也能猜到那绝非善地。观主道法通玄,他亲眼所见,但孤身远赴异域险境……
“观主,此事……是否需要知会吴处长那边?”赵德胜试探着问道,眼中带着担忧,“特殊部门或许能提供些官方层面的协助?”
李牧尘微微摇头。
吴远山所代表的官方力量,在国内行事自然便利,但涉及到跨境,尤其是缅甸北部那种局势错综复杂、军阀割据、法外之地,官方身份反而可能束手束脚,甚至打草惊蛇。有些事,需暗中进行,方能直指核心。
“不必惊动。”李牧尘语气淡然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说罢,他不再多言,转身便朝着客院方向走去。
西厢房内,王淑芬果然正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,面前矮几上供着儿子的黑白照片。她双手合十,闭目垂泪,口中念念有词,皆是祈求满天神佛保佑儿子平安的呓语。听到门外沉稳的脚步声,她如同受惊般猛地回头,见到是李牧尘,那双枯井般的眼中瞬间迸发出近乎灼热的光芒。
“观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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