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那只代表着超级大国磅礴国运、象征着某种冰冷“秩序”意志的龙爪面前……依旧渺小如尘埃。
力量的差距,并非简单的量变,而是质的鸿沟,是维度层级的碾压。对方代表的,是一种系统性的、覆盖亿万生灵、调动天地大势的恐怖力量集合体。个体的勇武,即便强如金丹,在其面前,也如同试图撼动大山的螳臂。
李牧尘缓缓走下静室台阶,脚步落在青石板上,沉稳无声。悟空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,它能感受到主人身上那股沉静之下压抑着的、如同休眠火山般的深沉力量,以及那份比受伤前更加凝练、更加不可测度的心境。
赵德胜正在观门前打扫。虽然道观闭观,但他还是每日前来。当他听到熟悉的脚步声,回头见到李牧尘的瞬间,先是怔住,随即眼眶微红,连忙放下扫帚,疾步上前,深深一揖,声音带着激动与哽咽:“观主!您……您大好了!”
他上下打量着李牧尘,只见观主面色红润,眼神清亮深邃,气息浑圆内敛,再无半点重伤时的萎靡与惨淡,反而有一种返璞归真、深不可测的韵味。更让他心惊的是,观主仅仅站在那里,并未刻意散发威压,却自然有一种与周围山川灵气隐隐共鸣、令人心生敬畏的气度。
“嗯,辛苦赵居士了。”李牧尘微微颔首,声音平和。
“分内之事,不敢言苦。”赵德胜连忙道,犹豫了一下,还是低声问,“观主,那王居士她……自那日走后,再无音讯。山下似乎也无人知晓她去了何处。”
李牧尘沉默了片刻,目光投向山门方向,仿佛能穿透厚重的木板,看到那个捧着半枚焦黑平安符、消失在暮色中的萧索背影。
“缘起缘灭,各有其道。”他缓缓道,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,“她既已了却心愿,离去便是她的选择。日后若有机缘,自会知晓。”
赵德胜似懂非懂,但见观主不欲多言,便识趣地不再追问,转而说起闭观后的其他琐事。
李牧尘静静听着,偶尔颔首,思绪却已飘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