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后是个五十来岁、骨架粗大、脸上带着道疤的汉子,正低头扒拉着算盘。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目光在李牧尘身上顿了顿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,随即又恢复如常。
“两位?住店还是打尖?”
“住店,两间房。再弄些热乎吃食。”李牧尘将几张大钞放在柜台上。
“成。”老板收了钱,从墙上摘下一串黄铜钥匙,“二楼左手边,最里头两间。吃食稍等,马上来。”他顿了顿,似随口问道,“两位这季节进山,是收山货,还是……办事?”
李牧尘看了他一眼,平静道:“寻人,也问些事。”
老板点点头,不再多问,转身朝后厨吆喝了一声。
两人拿了钥匙上楼。房间陈设简单,却干净暖和,火墙烧得正旺。陈锋一进屋就瘫坐在炕沿,长长舒了口气。
不多时,老板亲自端着个托盘上来,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酸菜白肉炖粉条,两碗金黄的小米饭,还有一小碟红通通的辣白菜。
“趁热吃。咱这儿没啥精细玩意儿,就这炖菜实在。”老板放下托盘,却没立刻走,而是搓了搓手,似有些踌躇。
李牧尘示意陈锋先吃,自己则看向老板:“掌柜的有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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