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温润平和、却沛然莫御的淡金色光芒,以他为中心,如水波般荡漾开来。
金光过处,扑来的昏黄鬼影如冰雪遇朝阳,发出“嗤嗤”的轻响,瞬间消融瓦解,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。井中翻腾的阴寒恶意,也被这金光一照,如同被烫伤般急剧收缩,重新龟缩回井底深处。
唯有那黄皮精魄最后的、充满惊怒与难以置信的尖啸残音,在风雪过后的荒村上空,袅袅飘散。
金光敛去,村落重归死寂。井口周围的异状也彻底消失,积雪依旧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。
陈锋战战兢兢地睁开眼,只见李牧尘依旧立于原地,青衫微扬,神色如常,连衣角都未曾乱上半分。
“牧尘……它……它死了?”陈锋声音发颤。
“不过是一缕依附此地怨气而存的残念精魄,借机显化恐吓罢了。”李牧尘望向古井,目光幽深,“其本体,应当不在此处。但通过这残念,倒也听到些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老祖归位……契约血食……祭品时辰……
这些只言片语,结合那古老玉牌、特殊香灰,以及长青观暧昧的态度,东北之地潜藏的暗流,已隐隐露出冰山一角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李牧尘转身,“先回镇上。有些事,需从长计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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