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云台山,蝉鸣如沸。
赵晓雯带着李诗雨踏上最后一级石阶时,已是下午三点。两人都穿着轻便的T恤短裤,背着小包,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——从省城到赵家坳,再从山脚爬上来,整整折腾了四个小时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赵晓雯指着敞开的山门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李诗雨停下脚步,抬头望去。
古柏参天,苍翠如盖。青瓦白墙的道观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古朴宁静。与她想象中香火鼎盛、人声鼎沸的“网红道观”完全不同,这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声、鸟鸣,还有……隐约的诵经声。
“好安静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观主喜欢清净。”赵晓雯解释,“现在每天限流,来的人少了,反而更有味道了。”
两人走进山门。
院中的景象让李诗雨愣了片刻。
青石板路干净得能照出人影,古柏的树影斑驳洒落,菜畦里的蔬菜长势喜人,绿意盎然。最奇的是那口井——井口氤氲着淡淡水汽,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弱的七彩光晕。
而在古柏下,一个年轻道士正在扫落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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