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法队伍撤下山时,天色已经放晴。
阳光照在湿漉漉的山道上,水汽蒸腾,形成一道道若有若无的彩虹。可下山的人,却无心欣赏这雨后美景。
一百多人的队伍,来时气势汹汹,回时却如丧家之犬。一个个低着头,脚步踉跄,衣服湿透沾满泥浆,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恐惧。
最狼狈的是严副书记——他被两个警察搀扶着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涣散,嘴里不住地喃喃:“雷……雷剑……天罚……”
下山的路,走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没有人说话。连最爱说话的记者都闭紧了嘴巴,只是死死护着怀里的摄像机——虽然他们怀疑,刚才拍到的那些画面,还能不能播出去。
队伍回到赵家坳村口时,已经是下午一点。
村民们挤在村口,看着这支狼狈不堪的队伍,个个目瞪口呆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是说去执法吗?怎么成这样了?”
“李观主呢?道观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