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出现,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。
与周围僧众华丽的袈裟、专家学者们笔挺的西装相比,这一身朴素到近乎寒酸的道袍,显得格格不入。记者们的镜头立刻聚焦过来,闪光灯噼啪作响。人群中响起阵阵低语:
“这就是清风观那个年轻道士?”
“看起来好普通啊,真有传的那么神?”
“穿成这样……是不是太不正式了?”
释空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轻蔑,面上却笑容不变:“观主请随我来。诸位法师与教授已在‘般若堂’等候。”
赵晓雯连忙跟上,却被两名年轻僧人客气而坚定地拦下:“女施主,般若堂乃清净辩经之地,按寺规,不接待女众入内。请移步偏殿休息,自有茶水点心招待。”
“我是观主的助手,负责记录……”赵晓雯急了。
“规矩如此,还请施主体谅。”僧人语气温和,态度却不容置疑。
李牧尘回头看了她一眼,微微摇头:“赵居士,你在外等候便是。所见所闻,未必在堂内。”
赵晓雯一怔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用力点了点头,抱紧相机退到一旁。她看着李牧尘随释空步入那深邃肃穆的寺门,青灰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金碧辉煌的殿宇阴影中,心头莫名一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