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尘安然入座,却只略动了几筷子清淡的素菜,便放下了象牙箸。
“观主,是菜肴不合胃口吗?”林文渊见状,关切地问道。
“并非如此。”李牧尘摇头,“修行之人,饮食本以清淡为宜,无需过多铺张。”
他的态度温和却疏离,带着方外之人特有的清寂。林文渊了然,不再勉强,心中敬意却更深——这位年轻观主,本事通天,心性质朴,不为物役,实乃真正的高人。
宴席过后,李牧尘便准备告辞离去。
“观主,请留步。”林文渊连忙唤住他,从怀中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,双手奉上,“这是我们一点微薄的心意,请您务必收下。大恩难报,也只能借此略表谢忱。”
信封颇有些分量,显然内中不菲。
李牧尘目光扫过信封,却没有伸手去接。
“不必如此。”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。
“可是……”林文渊还想再劝。
“钱财于我无用,反是累赘。”李牧尘打断他,语气淡然,“林居士若真有心,日后得空,可往云台山清风观敬奉些许香火,便算全了这番缘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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