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引导着这缕微弱却坚韧的“生机之气”,缓缓渡入伤者血肉模糊的伤口之中。
没有立竿见影的愈合,没有神奇的光芒。
但李牧尘敏锐地感觉到,伤口处那股混乱、溃散、死寂的气息,似乎被注入了极其微弱的一丝活性。
流血几乎彻底止住了,伤口边缘翻卷的皮肉,似乎不再那么死气沉沉,断裂的毛细血管,似乎有极其微弱的、本能的收缩和寻求连接的迹象。
这变化细微至极,若非他心神与那缕生机之气相连,几乎无法察觉。
但这已足够!这缕外来的生机之气,如同一点火星,落入了即将熄灭的灰烬,虽然无法让火焰重燃,却暂时保住了最后一点温度,延缓了彻底熄灭的过程,为后续真正的救治争取了宝贵的时间!
然而,这对李牧尘的消耗是巨大的。剥离自身生机,比单纯输出真气艰难十倍、痛苦百倍!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块,阵阵虚弱感袭来,脸色迅速变得比伤者还要苍白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,滴在青石板上。
但他眼神依旧坚定,右手封穴不敢有丝毫松懈,左手维持着那缕生机之气的缓慢渡入。他仿佛成了一座桥梁,一端连接着自己,另一端连接着伤者流逝的生命,以自己的根基和意志,强行吊住那一线生机。
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。殿内只有妇人压抑的抽泣、柴火偶尔的噼啪声,以及李牧尘粗重而压抑的喘息。
不知过了多久,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。
“找到了!找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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