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带来的风波渐渐平息,但清风观灵验的名声,却如同春雨后的野草,在赵家坳及周边几个小山村悄然生长,根须蔓延。
李牧尘定下的每日一竹筒井水的规矩,起初让村民们有些不解,但见他态度坚决,且井水效果实实在在——孩子夜啼的安睡了,老人体虚的有了些精神,甚至有个常年腰痛的老汉,坚持用井水擦洗后也感觉松快了许多——大家也就都默默遵守了。
每日清晨或傍晚,总有三五村民结伴上山,恭敬地取水,顺便留下些自家产的瓜果蔬菜、鸡蛋粮食。
道观的香火,竟也因此渐渐有了些微薄的苗头。虽然神像残破,殿宇漏风,但总有村民会在取水后,自发地在殿前磕个头,念叨几句保佑平安的话,留下几个硬币或一小把粮食作为香火钱。
李牧尘将这些东西小心收好,虽不值钱,却是道观重启后最初的供奉,意义非凡。
他与村民们的接触也多了起来。除了赵德胜这个常客,其他村民也逐渐敢跟他说话了。从他们的闲聊中,李牧尘对山下的世界有了更多了解。
赵家坳不过百十来户,以农耕和采药为生,年轻人大多外出打工,留下老人孩子守着祖业。附近还有两个更小的村子,情况类似。更远的镇上,则要繁华许多,有集市、学校、医院。
日子就在这缓慢的节奏中流淌。
每日清晨,李牧尘于聚灵阵中吐纳朝阳紫气。白日里,或研读签到得来的典籍图谱(除了符箓、药材,后来又得了一本《基础阵法初解》,正好与他的聚灵阵相互印证),或照料那两畦越长越精神的蔬菜和清心草,或继续清理、修缮道观。
工具依然简陋,但真气操控日益精熟,加上偶尔村民帮忙带来的简单工具,进度比最初快了不少。主殿又堵上了两处小漏洞,偏殿废墟也清理出一片空地。
那棵古柏,如今已是李牧尘每日必定关注的对象。新生的叶片已有七八片,最大的如婴儿手掌,翠绿欲滴,脉络在阳光下清晰可见。新冒出的芽点也舒展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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