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,浓雾才缓缓散去。
道观重现,古柏依旧,灵井平静如初。仿佛昨夜的一切,只是一场噩梦。
穿山甲小队七人瘫倒在观前空地上,一个个脸色惨白,眼神涣散,像是经历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折磨。
他们的装备散落一地,全部损坏。地质雷达的屏幕碎了,热成像仪冒着青烟,次声波探测器成了一堆废铁。
“头儿……”年轻队员虚弱地开口,“咱们……咱们还探吗?”
穿山甲嘴唇哆嗦,半天说不出话。
他想起临行前郑总拍着他的肩膀说的话:“穿山甲,你办事我放心。只要摸清楚那道观的底,钱不是问题。”
可现在……
他看着初升的朝阳照在道观斑驳的墙壁上,看着那扇贴着封条却依然敞开的山门,看着门内那道青布道衣的身影正缓缓扫着落叶……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这不是普通的道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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