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,观主也该让步了。政府都发文件了,还能硬扛?”
“就是,以前没觉得,现在想想,那井水确实该收钱——凭啥白给外人喝?”
“我听王寡妇说,观主床底下藏着金条呢……”
赵晓雯忍无可忍,冲进去:“你们胡说什么!李观主什么时候收过钱?去年赵小山摔伤,还是观主救的!”
村民们讪讪散开。
赵晓雯站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
利益面前,人心变得太快。
山上的李牧尘,对这些刀笔文章、舆论攻势,似乎浑然不觉。
他依旧每日早课、晚课、洒扫、待客。只是客堂的供桌上,那三份文件越堆越高,像一座小小的纸山。
这日傍晚,最后一批香客下山后,赵德胜偷偷摸上山。
老人拎着一篮鸡蛋,在殿外踌躇许久才敢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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