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德没笑,他放下筷子:“还是要尊重。明天上山,态度要诚恳,方案要细致。我们的底线是开发必须推进,但方法可以灵活。”
翌日晨,工作组一行踏上上山的石板路。
路比想象的难走。融雪后的泥泞尚未干透,混杂着游客丢弃的垃圾,空气中弥漫着浑浊的气味。越往上,人流越密,各种口音的喧哗声交织成恼人的背景音。
“这卫生状况……必须整治。”镇旅游办主任皱眉记录。
行至半山,他们遇到了第一拨下山的游客——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,正兴奋地讨论着:
“那棵树真的神了!我摸了下树干,感觉手心发热!”
“井水也甜,我装了一瓶带回去给我妈。”
“就是人太多了,那道长根本不理人,就远远看了一眼,我手机差点拿不稳……”
周明德脚步微顿。
工作组终于抵达山门前时,已是上午九点半。
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沉默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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