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晨光初透。
李牧尘于主殿清理净地,布下安神净秽符阵——如今他绘制的符箓,已能引动天地气机,虽效力尚微,却非昔日可比。随即盘坐寒玉蒲团,闭目凝神。
半个时辰后,睁眼,动手。
无刻刀,十指即工具。真元凝于指尖,锐可切金断玉,柔能抚平微痕。先以雷击木塑出大体轮廓:道人跌坐莲台,袍袖垂落,面容古朴。不求形似某神,但取“道者”雍容气象。
木质初成,开始敷泥。
灵泥入手微凉,李牧尘双掌覆上,真元如丝渗入。塑眉目时,心中观想《上清紫府归元真解》中“太上无为”之相;塑衣袂时,意念流转如云水自然。口中默诵经文,句句真言随真元渡入泥胎。
殿中唯有泥胎塑形之细微摩擦声,混杂着低不可闻的经韵。
泥像渐成,高约三尺。面容平和端肃,眉宇间无凌厉之色,反有包容万象的深邃;唇角微扬似含悲悯,却又透着看破生灭的淡然。衣纹如水流畅,褶皱间似有清风常驻。
形已具,神未生。
李牧尘肃然起身,走至泥像前三步处立定。
咬破左手食指,一滴精血沁出——血色殷红中隐现金芒,筑基修士的生命本源与道基气息尽在其中。他以血代墨,凌空虚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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