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轻柔如拂尘,却暗合天地韵律。
能量散入虚空,并未形成结界屏障,而是化作无数无形“气旋”,如春风梳柳般梳理着即将落下的雪云气机。它不抗拒风雪,而是引导、疏解、调和——
让密集雪片在触及道观上空时自然分散,
让刺骨寒风在掠过屋檐时卸去三分锐气,
让地脉深处的暖意更顺畅地升腾弥散。
这并非改天换地的大神通,仅是顺势而为的微调,如同老农在风雪夜为幼苗覆上一层薄草,顺天时,尽人事。
做完这一切,李牧尘收手回殿,闭目静坐如常。
夜幕彻底降临时,第一片雪花终于落下。
起初只是零星几点,很快便成鹅毛纷飞。北风卷着雪沫嘶吼,山野间迅速白茫一片。赵家坳屋顶传来积雪压椽的吱呀声,村口老井彻底冻实。
而清风观上空,雪落之势却微妙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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