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请随贫道来。”李牧尘侧身让开,引着他们穿过荒草萋萋的院子。
走进院子,那破败的景象让三个年轻人又是一阵低呼。倒塌的偏殿、漏顶的主殿、遍地的荒草……这比他们想象的“破道观”还要破败十倍。
老山民倒是没太大反应,只是目光扫过那口井时,微微停顿了一下。井台边湿润的痕迹和那只破瓦罐,显示这口井似乎被使用过。
李牧尘将他们带到自己昨晚清理过的主殿。虽然依旧空荡破旧,但至少地面和供桌区域还算干净,没有堆积的灰尘和鸟粪。
“条件简陋,几位居士请坐。”李牧尘指了指供桌前还算干净的地面。
高个男生和女生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同伴扶着坐下。伤者一沾地,就疼得龇牙咧嘴,额头冒出冷汗。
老山民放下背篓,蹲下身,查看伤者的脚踝。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按了按肿胀处,伤者立刻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扭得不轻,筋可能伤了,骨头……不好说。”老山民摇摇头,“得赶紧下山找大夫,拖久了怕麻烦。”
“可他现在根本走不了山路啊!”女生急道,“我们抬着他走这么陡的山路,太危险了!”
高个男生也一脸愁容:“我们带的急救包只有点碘伏和绷带,止疼药吃了也不管用。”
老山民皱着眉,看向李牧尘:“观主,你这儿……有没有什么土法子,或者能暂时止痛的草药?我先给他简单处理一下,稳住伤势,再想办法弄他下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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