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正要开口反驳——
“魏公此言差矣!”
又一个声音响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年轻官员站了出来。此人三十出头,面容清秀,正是中书舍人许敬宗。
他走到魏征面前,拱手一礼,然后转向御座,朗声道:
“陛下,臣以为魏公之言,有失偏颇。冠军侯文武双全,既是沙场猛将,亦是饱学之士。他曾作《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》之诗,震惊朝野;又编《三十六计启蒙录》,化繁为简,教导稚子。此等才学,岂是寻常武将可比?让他教导太子,有何不可?”
他顿了顿,看了魏征一眼,继续道:“至于魏公所言‘一人侍二主’之说,更是杞人忧天。太子与晋王,皆是陛下之子,皆是皇子。教导太子与教导晋王,何矛盾之有?难道冠军侯教导晋王的同时,就不能教导太子吗?难道太子和晋王,不是兄弟吗?”
这话说得漂亮,却暗藏杀机。
他把太子和晋王说成“兄弟”,看似在化解矛盾,实际上却在提醒所有人——太子和晋王,确实是兄弟。可正因为是兄弟,才更微妙。
魏征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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