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皇后看着他,眼中满是复杂。
她想起魏征今日的话——待殿下年长,当以国士待之,以储君养之。
那是魏征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支持一个皇子,也是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挑战太子的地位。她知道魏征的为人,他从不轻易表态,一旦表态,必有深意。他是在为大唐的未来考虑,是在为那个天命所归的孩子争取应有的位置。
可她呢?她该怎么办?
她是皇后,是太子的嫡母,是李治的生母。她应该维护太子的地位,因为那是礼法,那是规矩,那是她身为皇后必须遵守的准则。可她又怎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埋没,被忽视,被当成可有可无的皇子?
她做不到。
她是母亲,是那个怀胎十月生下他的人,是那个日日夜夜守着他长大的人。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好,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得到最好的。
可这两者之间,如何平衡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从今天起,她将面临无数艰难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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