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天过去了,两天过去了,十天过去了,一个月过去了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父皇依旧忙着朝政,母后依旧忙着后宫,一切如常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宫里还是老样子,表哥还是隔三差五来请安,每次看到她,那眼神还是一样让她不舒服。
她开始怀疑,母后那天的话,是不是只是在安慰她?是不是只是让她别哭的权宜之计?是不是……根本没有什么办法?
她几乎要绝望了。
可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,事情忽然发生了转机。
先是父皇忽然派人大张旗鼓地查什么女子婚嫁年龄,什么近亲成婚的危害。那些太医、那些名医、那些稳婆,进进出出,忙得不亦乐乎,搞得整个长安城都在议论。然后,就在今天,消息传来——她和表哥的婚约,解除了。
解除婚约的旨意,是父皇亲口下的。而且,父皇还定下了新的规矩——女子出嫁,不能早于十八岁。
这一切,来得太突然,太不可思议。
她想了很久,终于想明白了。
这就是母后的办法。
不,不止是母后。还有那个人——冠军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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