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没了。
他坐在书房里,面前的案上摆着一壶酒,已经空了大半。他满脸通红,眼中布满血丝,往日里那张清秀的脸,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一遍又一遍。
旁边坐着几个年轻人,是他的狐朋狗友,平日里一起吃喝玩乐的交情。此刻他们凑在一起,你一言我一语地给他出主意。
“冲哥,我听说,这事儿都是因为冠军侯!”
“对对对!我也听说了!是他在陛下面前说的,什么近亲不能成婚,什么生孩子会有问题。陛下听了他的话,这才反悔的!”
“冲哥,冠军侯虽然是你姑父,可这事儿他做得太不地道了!这不是拆你的台吗?”
“就是!什么近亲不能成婚?咱们这些世家大族,几辈子都是亲上加亲,不也活得好好的?他凭什么多嘴?”
长孙冲的眉头越皱越紧,拳头也越攥越紧。
“姑父……”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是啊,那是他姑父,是他小姑长孙琼华的丈夫。他从小就叫姑父,叫了整整七年。每次见面,那人都笑眯眯的,给他带好吃的好玩的,对他颇为和善。他一直觉得,这个姑父对他挺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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