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说这些年他有多忙?说他每次来都站在后门外不敢进来?说他其实一直惦记着她?这些话,说出来都像是借口,苍白而无力。
郑观音放下茶杯,看着他,目光平静如水,却带着几分深藏的温柔:
“这些年,你还好吗?”
“还好。”李毅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呢?”
“也还好。”郑观音淡淡一笑,那笑容如同秋日的阳光,温和而疏淡,“有吃有穿,有书读,有花看,还有婉儿陪着我。挺好的。”
她说得轻松,可李毅听得出来,那轻松是装出来的。一个被囚禁了七年的女人,一个从云端跌入尘埃的女人,一个眼睁睁看着丈夫和儿子惨死却无能为力的女人,怎么可能“挺好”?她只是不想让他担心,不想让他为难,不想让这难得的重逢变得太过沉重。
两人沉默了。
那沉默并不尴尬,却有些沉重。七年的时光横亘在他们之间,如同一道看不见的鸿沟,需要慢慢填平。那些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话,那些想问却不敢问的事,都在这沉默中缓缓流淌。
过了许久,李毅终于开口:“婉儿呢?怎么不见她?”
郑观音的眼神微微一动,那平静的湖面仿佛被投下一颗石子,泛起淡淡的涟漪。提到女儿,她的脸上多了几分柔和的光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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