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冠军侯言重了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少了几分朝堂上的锐利,“你今日所言,句句在理。老夫虽不赞成封禅,却不得不承认,你的道理,比老夫的道理,更让陛下听得进去。”
李毅微微摇头:“魏大人言过了。臣只是说了些陛下想听的话,魏大人说的,却是陛下该听的话。本侯不如魏大人。”
这话说得很诚恳。魏征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又化为更深的感慨。
“冠军侯,”他缓缓道,“老夫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魏大人请讲。”
魏征看着他,目光幽深:“你今日力主封禅,固然有你的道理。可老夫想问一句——你究竟是为了陛下,还是为了你自己?”
这话问得尖锐,直指人心。
李毅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抬起头,目光坦然:
“魏大人,臣若说是为了陛下,那是欺君;若说是为了自己,那是欺心。臣只能说:臣做这件事,是因为本侯觉得,这件事对大唐有利。”
“对大唐有利……”魏征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,目光愈发幽深,“好一个‘对大唐有利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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