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错了?那夫人说,该怎么罚?”
长孙琼华的耳根瞬间红透,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,让她浑身都软了几分。她咬着唇,声音细若蚊蚋:“夫君想怎么罚……就怎么罚……”
这句话,无疑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李毅再也忍不住,一把将妻子打横抱起,大步向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走去。长孙琼华惊呼一声,随即埋首在他胸前,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却没有丝毫挣扎。
纱帘被放下,隔绝了烛光,也隔绝了外界的喧嚣。
很快,屋内便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——低沉的喘息,娇柔的呢喃,还有那断断续续、似泣似诉的动人歌声。那声音时高时低,时急时缓,如同夏夜的风,如同春潮的浪,一波接着一波,久久不息。
窗外,月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,蝉鸣声不知何时也停了,仿佛连它们都不忍惊扰这一室的旖旎春色。
直到月上中天,那动人的“歌声”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屋内,烛火早已燃尽,只有月光透过纱帘,在地面上投下淡淡的光晕。锦帐之中,两具身躯紧紧相拥,汗水浸湿了鬓发,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。
长孙琼华软软地伏在李毅胸前,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。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沙哑,却依旧忍不住打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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