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军士卒面无表情地执行命令。他们将被俘者按到车轮旁测量,超过者,拖到一旁,一刀断首。鲜血染红了整片河谷,首级堆成了小山。
有母亲抱着孩子哭求,有少年尖叫着说自己还未成年,有老人闭目等死。但命令就是命令。
两个时辰后,河谷安静了。
三千颗头颅堆在一起,眼睛大多圆睁着,凝固着死前的恐惧与不甘。尸体则被拖到一旁,挖坑掩埋——这是李毅最后的仁慈,防止瘟疫。
妇孺们被集中看管,她们将作为战利品分配给有功将士,或发往中原为奴。
然而李毅的“震慑”尚未结束。
“将这些首级,”他指着那人头堆,“铸成京观。就立在河谷入口,让所有经过的人都看见。”
工匠们开始施工。他们用石灰拌土作粘合剂,将头颅一层层垒起,最后浇上米浆固定。三千颗头颅,垒成了一座底宽三丈、高两丈的锥形巨堆。最顶端,插着骨咄禄那被劈成两半的头颅——特意用铁丝缝合,面容扭曲狰狞。
京观成时,夕阳如血。
李毅站在京观前,猩红披风在晚风中猎猎作响。他伸手抚摸那些冰冷、僵硬的面孔,轻声道:“这,就是抵抗大唐的下场。”
身后,两万唐军肃立无声。连久经沙场的老卒,看着这座人头垒成的巨塔,也感到脊背发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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