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骑疾进,一人三马,八日可达。”李毅目光灼灼,“末将愿率五千玄甲铁骑为前锋,携带十日干粮、二十日马料,直扑王庭。大军主力可沿传统牧道稳步推进,形成南北夹击之势。”
“太险。”秦琼摇头,“五千人深入敌后,万一……”
“正因其险,才出其不意。”李毅语气斩钉截铁,“突利如今惊惶不定,必以为我军当休整补给,再徐徐北进。末将偏要在他以为最不可能之时,出现在他面前。”
李靖沉默良久,目光在舆图与李毅之间来回扫视。终于,他重重点头:“好!便依冠军侯之计。但你须谨记,八日内若不见王庭烽烟,第九日清晨,无论成败,必须南返。本帅会命苏定方率一万轻骑在浑义河口接应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苏定方肃然抱拳。
李靖看向李毅,苍老的眼中有复杂情绪:“承钧,此去非比寻常。你不仅是先锋,更是一柄刺向突厥心脏的匕首。万事……珍重。”
李毅单膝跪地,双手接过李靖递来的令箭:“必不负卫国公,不负陛下!”
五月廿六,寅时,天色未明。
五千玄甲铁骑已集结完毕。每人配三马:一匹乘骑,一匹驮载粮草兵器,一匹备用。马匹皆选耐力最强的河曲马与突厥马杂交品种,虽不及纯种战马迅捷,却能负重长途奔袭。将士们默默检查弓弦箭囊,给马蹄裹上厚麻布以减声响——这是李毅以秘法传授的“无声行军”之术。
李毅翻身上马,踏雪乌骓似感受到主人战意,不安地刨着前蹄。他回头望去,五千双眼睛在黎明前的黑暗中闪着寒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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