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这位冠军侯,不是那么容易制衡的。”房玄龄望向东方官道,目光深远。
便在此时,远处地平线上,扬起一道烟尘。
“来了!”
不知谁低呼一声,整个迎驾队伍顿时肃然。
烟尘渐近,先是一杆大纛旗跃入眼帘——玄色为底,金线绣着一只展翅朱雀,这是冠军侯的帅旗。紧接着,是整齐的马蹄声,如闷雷滚动,由远及近。
李毅一马当先。
他未着甲胄,只穿一袭玄色圆领袍,外罩猩红披风。乌骓马踏着稳健的步伐,马背上的人身形挺拔如松,虽经数月征战风霜,眉宇间却不见疲惫,反而有种洗尽铅华的沉凝。
身后,是三千玄甲铁骑。这些百战余生的将士,人人挺直脊梁,马蹄踏地的节奏整齐划一,虽只有三千人,却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。
更后方,是被押解的突利可汗、同俄等突厥贵族,以及装载着突厥金印、金人、祭器等战利品的车队。
距离迎驾队伍百丈时,李毅勒马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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