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兹城内,已成人间地狱。
唐军入城后,迅速分成数股。一股控制城门、城楼,防止守军反扑或外逃;一股直扑王宫;一股控制粮仓武库;更多的,则沿着主街向城内纵深推进。
李毅有严令:凡持械抵抗者,格杀勿论;凡闭门不出者,可暂不理会;凡主动投降者,收缴兵器后集中看管。
然而龟兹守军的抵抗,比预想的更加顽强——或者说是绝望下的疯狂。
白诃黎布失毕显然早有准备。他在城内主要街道设置了街垒,埋伏了弓箭手,甚至动员了部分僧兵参战。这些僧兵身着袈裟,手持戒刀、禅杖,高呼着“护法卫道”的口号,竟然真的给唐军造成了一些麻烦。
“侯爷,前方街垒坚固,守军中有大量弓箭手,我军骑兵难以展开。”薛万彻策马来报,甲胄上溅满血迹。
李毅勒马,望向那条被街垒堵塞、两侧屋顶上满是弓箭手的主街,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传令:骑兵后撤,重步兵结盾阵推进。弩手上屋顶——凡有居高临下放箭者,杀无赦。”
“那……那些僧兵?”
李毅沉默片刻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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