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稀落落的箭矢从城头射出,绝大多数在半途便无力坠地,少数勉强射到唐军阵前的,也被前排士兵的包铁大盾轻易挡下。
弩箭的压制持续了足足一刻钟。
当最后一排弩手射空箭囊时,龟兹城头已是一片狼藉。尸体横七竖八,鲜血顺着城墙流淌,在晨光中泛着暗红的光泽。残存的守军蜷缩在垛口后,瑟瑟发抖,再无人敢露头。
就是现在。
李毅的右手,猛然挥落。
“重步兵——登城!”
五百重甲步兵,身披双层铁甲,手持包铁大盾与横刀,扛着二十架简易云梯,如同移动的铁墙,朝着城墙缺口与尚且完好的墙段涌去!他们的步伐沉重而整齐,铁甲摩擦声汇成一股令人心悸的金属洪流。
城头守军惊恐地发现,他们惯用的滚石、檑木、热油,对这些铁罐头几乎无效!滚石砸在包铁大盾上,只让持盾的士兵后退几步;热油泼下,大部分被盾牌挡住,少数溅在铁甲上,除了腾起一股白烟,竟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!
“拦住他们!用长矛捅!用刀砍!”守将疯狂嘶吼。
然而当唐军重步兵攀上城头,展开近身肉搏时,龟兹守军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绝望。
这些重步兵三人一组,背靠背结阵。一人持盾格挡,两人持刀劈砍。他们的横刀是百炼精钢打造,锋锐无匹,龟兹守军的皮甲、锁甲,在刀锋面前如同纸糊。更可怕的是他们的配合——如同精密的杀人机器,每一次挥刀都精准致命,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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