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便拟旨吧。”李世民重新坐回御座,脸上恢复了帝王的威仪,“另,以朕私库之资,赐冠军侯府黄金千两、锦缎百匹、玉器二十件,以贺弄璋之喜。命尚药局选派最好的太医,常驻侯府,照料冠军侯夫人与小公子安康。”
“臣等遵旨。”三人齐齐躬身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李世民摆摆手,“朕有些乏了。”
“臣等告退。”
房玄龄、杜如晦、长孙无忌躬身退出两仪殿。走出殿门,踏入阳光下的那一刻,三人才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,发现彼此的额角都已见汗。
“玄龄,”杜如晦压低声音,语气沉重,“此事……恐非吉兆。”
房玄龄默然片刻,缓缓摇头:“是吉是凶,已不由我等评判。只看陛下……如何想,如何做了。”
长孙无忌望着远处冠军侯府的方向,眼神复杂难明。那里,有他刚刚生产完、需要呵护的妹妹;有他血脉相连、刚刚降世的外甥;也有一个可能将整个长孙家都卷入巨大漩涡的、烫手的“祥瑞”。
殿内,李世民独自坐在御座上。
阳光透过窗棂,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。他低头看着掌心被素绢包裹的伤口,那里还在隐隐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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