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看向妻子,眼神复杂:“所以朕气他违逆君命,却也要谢他……替朕背了这‘残暴’之名。”
长孙无垢怔怔听着,良久,轻声道:“那日后……二郎要如何待他?”
“等他醒来再说吧。”李世民坐回案前,揉了揉太阳穴,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稳住朝局。你且去歇息,朕还要召见几人。”
“妾身告退。”长孙无垢行礼退出,走到殿门处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晨曦透过窗棂,洒在李世民身上。这位登基不足两年的年轻帝王,肩上的担子,比任何人想象得都要沉重。
殿门轻轻合上。
李世民静坐片刻,忽然开口:“来人。”
“陛下。”殿侧走出一名内侍。
“传朕口谕:冠军侯李毅重伤休养期间,一应俸禄照旧,另赐宫中珍药十匣、锦缎百匹。命太医院每日遣人问诊,所需药材,皆从内库支取。”
“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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