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彻底洒满淮安王府庭院时,一阵急促的马车声由远及近。车未停稳,一道素白身影已掀帘而下,踉跄着向府门奔来。
“侯爷……侯爷在哪儿?”
长孙琼华的声音带着哭腔,发髻散乱,素日端庄的脸上满是泪痕。她昨夜被府中嬷嬷强行劝住,今早才得知夫君在淮安王府出事的消息,连外衫都来不及披上,只着一身月白襦裙便乘马车赶来。
守门禁军认得这位冠军侯夫人,不敢阻拦,却也未敢放行,只得急忙向内通报。
李世民正与孙思邈商议后续调养之法,闻报与长孙无忌对视一眼,二人眼中俱是复杂。
“让琼华进来吧。”李世民叹道。
片刻,长孙琼华奔入院中,一眼便看见东厢房外肃立的禁军,以及院中尚未洗净的血迹。她脚下一软,若非身后侍女扶住,几乎跌倒在地。
“陛下……兄长……”她勉强行礼,目光却急切地投向厢房,“妾身夫君他……”
“琼华,”长孙无忌上前扶住妹妹,低声道,“你且稳住心神。冠军侯身受重伤,但孙真人已施以妙手,性命暂时无碍。”
“暂时无碍?”长孙琼华抓住兄长衣袖,指甲几乎嵌进布料,“这是什么意思?我要见他!”
李世民示意禁军让开道路。长孙琼华松开兄长,跌跌撞撞冲入厢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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