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琼的目光越过李毅,在他身后太子妃和孩童身上扫过,最后定格在李毅身上,尤其是在他手中那杆血迹未干、造型狰狞的禹王槊上停留片刻,金黄色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前方可是东宫护卫,李毅?”秦琼的声音平和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李毅端坐马上,禹王槊横于身前,毫不畏惧地与秦琼对视。他能感觉到,眼前这位名将,与尉迟恭是截然不同的类型。尉迟恭是爆裂的火山,而秦琼,则是深不见底的大海,更显沉稳,也更为难缠。
“好身手,好胆魄。”秦琼微微颔首,语气中竟带着一丝赞赏,但随即转为凛然,“只可惜,走错了路。放下兵器,交出太子妃及其子嗣,秦某可向秦王殿下求情,保你一条生路。”
李毅闻言,却是嗤笑一声:“秦将军,莫非以为我是三岁孩童?玄武门血迹未干,太子、齐王府属官护卫被屠戮殆尽,你此刻跟我说生路?”
秦琼面色不变,沉声道:“大势所趋,负隅顽抗,唯有死路一条。你勇武过人,何必为已死之人陪葬?秦王殿下求才若渴,以你之能,若肯归顺,前程不可限量。”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李毅缓缓举起禹王槊,槊尖遥指秦琼,“我李毅行事,只问本心,不论大势。今日,人,我一定要护!路,我也一定要过!秦将军若想阻拦,便请动手吧!”
他心知与秦琼这等人物,言语已是无用,唯有用实力说话!而且,他必须速战速决!
秦琼眼中最后一丝惋惜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沙场宿将的冷厉与决断。他深知,以此人展现出的实力和决绝,劝说已是徒劳。
“既如此……得罪了!”
秦琼一声低喝,并未像尉迟恭那般狂暴冲锋,而是轻催战马,黄骠马迈着沉稳的步伐,小跑着向李毅逼近。他手中双锏自然下垂,看似随意,实则周身气势已然凝聚,如同拉满的弓弦,随时可能爆发出石破天惊的一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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