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是因为它是黄的,被接到广阳殿的第一个晚上就溜去小厨房打翻了酒,还偷喝了不少。”晏玹认真讲解黄酒的黑历史,“然后睡了一天一夜,我都开始考虑怎么把它风光大葬了,它总算醒了。”
祝雪瑶:“噗……”接着随手去够白糖,因为离得有点远,她就摸了白糖的尾巴一把。
“哈——”前一瞬还在闷头吃鱼的白糖霎时转过脸,对着她呲牙哈气。
祝雪瑶猝然缩手,晏玹屏笑:“白糖不喜欢别人动它尾巴,一动就骂人。”
“哦……”祝雪瑶点点头,又问,“那黄酒呢?”
晏玹诚恳道:“黄酒觉得自己没有尾巴。”
“……?”祝雪瑶迟疑着伸手探向黄酒垂在地上蓬松大尾巴,先是摸了摸,又得寸进尺地攥了攥。
黄酒果然一点反应都没有,仿佛那条尾巴不是它的。
原来猫儿的脾气如此迥异!
祝雪瑶大感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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